
我不知道的是,在我登機飛往北京的時候,那四個人正經曆著一場鬧劇。
淩晨五點,謝祈一行人醉醺醺的回到了酒店。
推開套房的門,裏麵一片漆黑。
謝祈扯鬆領帶,煩躁的踢掉鞋子。
“江聽晚!死哪去了?”
“趕緊給我倒杯蜂蜜水,頭疼死了!”
沒有人回應。
江淮扶著走路搖搖晃晃的沈知微,眉頭緊皺。
“這丫頭越來越不懂事了。”
“明知道我們今晚喝了酒,也不提前準備好解酒湯。”
謝楠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抱怨道。
“就是啊,嫂子脾氣也太大了。”
“不就是沒讓她看成演唱會嗎?”
“至於甩臉子給誰看啊。”
沈知微靠在江淮懷裏,柔弱的歎了口氣。
“都怪我。”
“要不是我想去慶功宴,聽晚也不會一個人在外麵等那麼久。”
“江淮哥,你別怪聽晚了,她心裏肯定有氣的。”
江淮冷哼一聲。
“她有什麼可氣的?”
“演唱會站外也能聽,慶功宴那種場合她又不會應酬,去了也是丟人現眼。”
謝祈在屋裏轉了一圈,發現我不在。
他嗤笑一聲,倒在沙發上。
“不用管她。”
“估計是看我們沒帶她去慶功宴,故意跑出去住快捷酒店抗議了。”
“她一看我們沒個聲響,肯定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來了。”
四個人心安理得的各自回房睡覺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二點,酒店前台打來電話催促退房。
謝祈才頂著雞窩頭,不耐煩的爬起來。
“江聽晚!”
“幾點了還不去辦退房?”
“你想讓我們交延遲費嗎!”
整個套房依然寂靜。
江淮和沈知微打著哈欠走了出來。
“聽晚還沒回來?”
江淮這下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謝楠楠去角落裏翻找零食,突然尖叫起來。
“哥!”
“嫂子的行李箱不見了!”
謝祈愣住了,快步走到角落。
原本屬於我的角落,現在幹幹淨淨,東西全沒了。
“她還真長本事了,敢玩離家出走這一套?”
謝祈咬牙切齒的掏出手機,撥打我的電話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。”
連續打了三遍,都是同樣的提示音。
謝祈臉色變了。
“她把我拉黑了。”
江淮不信邪,也拿出手機打過去,結果一樣。
沈知微和謝楠楠麵麵相覷。
“聽晚這次好像真的生氣了。”
沈知微小聲說。
江淮煩躁的扒拉了一下頭發。
“氣什麼氣?”
“多大點事!”
“她就是被我們慣壞了,脾氣越來越大。”
“別理她,我們自己訂機票回去。”
謝祈點點頭,打開訂票軟件。
結果下一秒,他的臉色慘白。
“怎麼了?”
江淮問。
謝祈咽了口唾沫,聲音發顫。
“我的信用卡......”
“被停了。”
那張信用卡,是我給他辦的副卡。
這幾年他的花銷,大半都是從我這裏出的。
江淮皺起眉頭,拿出手機。
“我來訂。”
“不就是幾張機票嗎。”
可當他看到回程航班的價格時,傻眼了。
因為是旅遊旺季,所有的經濟艙售罄,隻剩下頭等艙,一張票要八千多。
他們四個人,加起來要三萬多塊錢。
江淮的錢前幾天剛借給沈知微買包包了,現在卡裏拿不出這麼多現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