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硯深呼吸一滯,他快步上前想替她拉好衣袖。
沈衣夏卻猛地甩開他的手,一把奪過主持人手裏的話筒。
真相解釋的顛三倒四,曲念柔臉色卻瞬間變得慘白,
“哥哥,嫂子又發病了,她是不是故意想毀了我。”
“院長說,她為了讓你心軟,總是故意撞傷自己,我之前都不敢和你講......”
陸硯深看著懷裏發抖的曲念柔,又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沈衣夏。
深呼吸都壓不下翻湧的怒意。
“把她帶走。”
沈衣夏被保鏢從後捂住嘴,自地上拖起。
“送她回她的病房,等我開完發布會過去!”
車門關上的瞬間,她瘋狂拍打車窗,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流,像怎麼也擦不幹淨的淚。
“陸硯深,我會死在裏麵的!”
“我不要回去!會死在裏麵的、會死的”
“陸硯深,大眾已經知道真相了,你又能遮掩多久......”
車外,陸硯深站在雨裏,背影越來越遠,
直到車開上高架,前方忽然亮起刺眼的車燈。
司機猛踩刹車,輪胎在雨夜的柏油路上擦出刺耳的尖嘯,兩車還是狠狠撞在了一起。
“瞎了狗眼了!”前排的陸家保鏢大罵著踹開車門,仗著陸硯深的勢頭囂張跋扈,
“連陸氏集團陸總的車你們也敢撞?不想活......”
最後一個字還沒罵完,他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雨幕中,數十個神情肅殺的壯漢已經將車團團圍住。
冰冷黑洞的槍口,直接頂在了那兩名陸家保鏢的腦門上。
兩保鏢嚇得雙腿一軟,撲通一聲跪在積水中,身下尿液流了一地。
“別、別殺我......”
黑衣人們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隻是動作整齊劃一地向兩側退開,讓出一條道。
七天前在祖祠取走她頭發的黑衣男人,此刻正誠惶誠恐地彎著腰讓路,
而人群盡頭,兩個莊嚴的身影正迎麵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