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沈家老宅的大門被警察撞開。

周姨倒在我的房間裏。

紅棺、紙人、符紙散了一地。

她沒有死。

可她的右手徹底失去知覺，胸口也留下了一塊洗不掉的黑印。

她被抬上擔架時，還在不停地喊。

“憑什麼？”

“沈昭昭什麼都有。”

“她少活幾年怎麼了？”

警察將證物一件件裝進袋子。

故意殺人、盜竊、收買節目人員、破壞藥品。

每一項，都夠她在裏麵待很久。

我爸沒有動用關係。

我媽也沒有替她遮掩。

他們公開了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