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就是天才。
15歲時,我造出了全球第一台神經控製外骨骼。
17歲,我設計的微型動力核心令整個機械學界震動。
無數大佬爭先恐後跟我合作。
但19歲時,父母卻突然要我去聯姻。
受不了被操縱婚姻,我連夜把戶口本有我那頁撕了,撒腿就跑。
結果跑太急錢包沒帶,身上的現金很快就花完了。
饑寒交迫時,一群頭發五顏六色的人撿到了我。
從此我成了小破汽修店最寵的妹妹。
他們修車養我,帶我吃路邊攤,雖然生活拮據,但我過上了普通的女孩的生活。
直到一個富二代看上修車店的地盤,要帶人強拆。
大家為了守住大哥父親的產業拚了命。
富二代卻不懷好意看向我:“把她交出來,我多給你們20萬,怎麼樣?”
大哥抄起扳手砸碎了他的車窗。
“她是我們最小的妹妹。”
“你再看她一眼,老子就算死也先廢了你。”
我望著這群連律師都請不起,卻敢擋在我麵前的笨蛋,安安靜靜上前。
“我知道你家,五年前偷了我一個實驗品,賺得盆滿缽滿起家的。”
“回去通知你父親。”
“三年前他從我實驗室偷走了什麼,今天就給我跪著送回來什麼。”
......
刺耳的履帶摩擦聲,碾碎了汽修街最後的一絲寧靜。
三台重型推土機排成一列,將飛馳汽修那扇掉漆的卷簾門堵得水泄不通。
趙凱嫌惡地用手帕捂著口鼻,鋥亮的定製皮鞋踩在滿是機油的泥水裏。
他身後的助理立刻遞上一份拆遷協議,重重地拍在門口的廢舊輪胎上。
“阿哲,本少爺今天心情好,最後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趙凱翻了個白眼,語氣裏全是居高臨下的施舍。
“十五萬,拿錢,簽字。帶著你這群五顏六色的兄弟滾出海市,別耽誤我們趙氏集團建新商圈。”
汽修店門前。
大哥阿哲死死攥著一把重型液壓鉗,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慘白。
他那一頭惹眼的紅發被汗水浸透,狼狽地貼在額頭上。
在他身後,二哥小飛、三哥胖子還有幾個學徒,手裏緊緊攥著鋼管和撬棍,像一群護食的野狼,死死盯著眼前的西裝暴徒。
“十五萬?”
阿哲冷笑了一聲,一口帶血的唾沫直接吐在協議書上。
“這地方是我爸留下的唯一念想!你拿十五萬買這片地?趙凱,你幹脆直接搶算了!”
“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這字我也絕對不可能簽!”
趙凱看著被弄臟的協議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他身後的十幾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步,手齊刷刷地摸向了腰間的甩棍。
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我穿著一件寬大的灰色工裝外套,安靜地坐在店裏那張破舊的折疊椅上。
手裏正拿著計算器,幫他們核對上個月買配件的爛賬。
冷眼看著外麵的劍拔弩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