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把十年情緒賬單甩在家族群時,
全親戚都罵我是白眼狼。
母親逼我吐出47萬給弟弟買婚房,
甚至以死相逼。
她們根本不知道,
外公留下的那套房子,
早就藏著我徹底翻盤的底牌。
......
“你弟結婚差8萬,你轉一下,急。”
微信彈窗亮起。
來自“幸福一家人”家族群。
說話的人是母親趙秀蘭。
她還沒等我回複,又接著發了一句:
“你工作這麼多年,攢點錢不就是為了給家裏用?趕緊的。”
緊接著,群裏幾個親戚開始跟著起哄。
二姨:“晚晚啊,你弟結婚是大事,做姐姐的得有擔當。”
舅舅:“就是,你平常用家裏的少嗎?這時候別裝啞巴。”
我看著屏幕。
心臟沒有像以前那樣劇烈跳動。
隻剩下一片麻木。
十年了。
在這個家裏,我永遠是那個懂事、體貼、隨時準備奉獻的長女。
弟弟哭鬧,我去哄。
父母吵架,我來勸。
親戚糾紛,我頂在最前麵退讓。
他們把我當成了免費的情緒垃圾桶,還有隨時取錢的提款機。
但我再也不會給他們提供半點服務了。
我按下手機,發送了一張提前準備好的圖片。
那是一張《家庭情緒服務結算單》。
【十年勸架328次,按單次200元計:65,600元。】
【替弟道歉97次,按單次300元計:29,100元。】
【陪母哭訴560小時,按每小時200元計:112,000元。】
【墊付家庭日常開支及弟弟零花錢:120,000元。】
【精神損失與情緒安撫費:143,300元。】
【合計:470,000元。】
發送成功。
我在群裏敲下一行字:
“十年服務,明碼標價。”
“先結賬,再談親情。”
發完這句話,我沒有猶豫,直接點擊退出群聊。
順手將趙秀蘭的電話拉入黑名單。
整個動作不到三十秒。
幹脆利落。
世界瞬間安靜了。
我靠在出租屋的椅背上。
電腦屏幕上,十幾條預約谘詢的消息正不斷彈出。
“林老師,今晚有空嗎?我快被婆婆逼瘋了。”
“林老師,加錢求加塞,我需要情緒疏導。”
我的另一個身份,是預約排滿的高收入情緒陪護師。
收費按分鐘計算。
在客戶眼裏,我是冷靜、專業、能救人於水火的專家。
但在那個家裏,我隻是個白嫖了十年的免費勞動力。
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是弟弟林強發來的短信。
“姐,你別鬧了行不行?”
“媽看到你發的賬單,血壓都高了!”
“你趕緊回群裏給媽道歉,把錢轉過來,別惹大家不高興!”
我冷笑一聲。
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:
“血壓高請打120。”
“情緒服務請先付費。”
發送完畢,黑名單。
我合上手機,開始處理工作。
十分鐘後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。
“林晚!你給我滾出來!”
趙秀蘭尖銳的嗓音穿透門板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!”
“我生你養你,你給我算賬?”
“開門!今天不把錢拿出來,我撞死在你門口!”
門框震得落灰。
鄰居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換作以前,我早就恐慌地開門賠罪了。
但現在,我隻是走到門前。
連門鎖都沒碰。
我隔著門,語氣平靜地開口:
“趙女士,騷擾服務同樣計費。”
“從你砸門第一下開始,每分鐘扣除100元損失費。”
“你再砸十下,47萬就變成48萬。”
門外的罵聲驟然卡住。
趙秀蘭顯然沒想到我會是這種態度。
她停頓了兩秒,砸得更狠了。
“你少嚇唬我!”
“我告訴你,你別以為自己硬氣了!”
趙秀蘭在門外尖叫著,甩出了最後的籌碼:
“你外公的那套房子還在我手裏!”
“你敢跟我停服?”
“你敢不給你弟掏錢,我就把那套房子過戶給你弟,讓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回去!”
門內。
我的臉色瞬間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