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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人流放，並非一紙平反便能抹去的事。

禦史查出，沈父當年買通小吏，將我的名字換進流放名冊。

沈明珠則被藏在莊子上，仍以沈家大小姐的身份收取銀錢。

平反回京後，沈父沒有上報實情，反而偽造戶籍，將我從沈家除名。

我活著時不曾告他們。

死後，那兩份文書、流放名冊和滿身傷痕，全成了證據。

沈父被押入大牢那日，仍穿著官袍。

獄卒摘下他的官帽，扔在地上。

“大人，走吧。”

這一聲大人，引得四周一陣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