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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一周，我開始認真扮演一個陷入熱戀的女孩。

金賢宇送我禮物，我收。

他接我放學，我坐。

他在教學樓下擺滿鮮花，我還十分配合地紅了眼眶。

表麵上，他的朋友都在祝福我們。

可學校內部的匿名賬戶上，關於我的秘密賭盤已經漲到了三十億韓元。

有人賭我被拋棄後會當場跪下。

有人賭我會在三天內滾回中國。

還有人賭，我知道真相後會不會想不開。

金賢宇更是堅信，我已經徹底愛上了他。

放學後，他送我回宿舍。

“明天是學校周年慶。”

“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當眾告訴你。”

我滿臉期待。

“是關於我們的嗎？”

他抬手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，記得穿我送你的裙子。”

我抓住他的衣角。

“賢宇，我有點緊張。”

“別怕。”

“明天以後，你會成為全校最受關注的人。”

這話倒是沒騙我。

他離開前，我把一枚袖扣別在他西裝袖口。

“送你的，雖然不貴，但這是我來韓國後，第一次給男生買禮物。”

袖扣隻是普通款式。

裏麵卻藏著一枚微型竊聽器。

這是沈氏安保部門最新的設備，待機時間四十八小時，可以自動上傳錄音。

金賢宇毫無察覺。

他低頭看了看袖扣，眼裏滿是得意。

大概在他看來，我已經愛得連回家的機票都能賣掉給他買禮物。

他走後，我打開耳機。

兩分鐘後，韓秀妍的聲音從裏麵傳來。

“賢宇哥，那個中國女生真以為你明天要告白？”

“她剛剛看你的眼神，惡心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
金賢宇笑了一聲。

“當然，她連定情信物都送了。”

“明天記得多安排幾個機位，我要拍清楚她哭的樣子。”

我打開電腦，將竊聽器的信號接入雲端。

地下酒窖裏，三十多個財閥子弟正在為明天的狩獵慶功。

他們以為我不在，聊得毫無顧忌。

有人炫耀自己偷拍過女孩的私密照片。

有人承認花錢逼迫證人改口。

韓秀妍笑著說：

“去年那個女的還敢報警。”

“最後學校說她精神有問題，她爸媽連校長的麵都沒見到。”

另一個男生接話：

“最麻煩的是樸恩雅，她手裏好像還有證據。”

“放心。”

金賢宇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
“她敢出現一次，就讓保安抓一次。”

“一個被學校開除的瘋子，沒人會信她。”

我把這段錄音單獨保存。

為了讓他們說得更多，我給金賢宇發去消息。

【賢宇，聽說以前也有人喜歡過你，是真的嗎？】

手機提示音很快從耳機裏傳來。

地下室裏頓時響起一陣哄笑。

有人起哄：“獵物查崗了！”

金賢宇直接按下語音鍵。

“沒有，我從來沒有認真追過別人。”

“你是第一個。”

發完後，他的朋友笑得直拍桌子。

“你這話也說得出口？”

“去年那個哭著求你別走的怎麼算？”

金賢宇語氣漫不經心。

“遊戲而已，玩具也配算前任？”

一句話，讓整個酒窖笑成一片。

他們開始爭論誰毀掉的獵物最多。

為了證明自己的戰績，甚至主動說出了時間、地點和處理證據的方式。

我坐在電腦前，一條條進行標記。

三十七段自白。

十七名受害者。

二十六名參與者。

還有三年來，學校替他們刪除證據、逼迫學生退學的完整記錄。

淩晨一點，金賢宇離開聚會。

竊聽器的信號也開始移動。

他給我發來一條消息。

【睡了嗎？】

我回複得很快。

【還沒有，有點期待明天。】

他回了一個摸頭的表情。

【不會讓你失望。】

我摘下耳機，給父親撥去電話。

“爸，明天上午十點，按原計劃召開投資審核會。”

“是否續資，等我說完最後一句話再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