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早上,蘇筱筱就收到了傳喚單。
她前腳剛被警察帶走,後腳傅硯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“許知意,戲還沒演夠是不是?你無憑無據,誰讓你報的警?”
“現在筱筱被帶走了,你知不知道會對她有多大的影響!”
我冷笑出聲,“她害死我媽,是她自找的。”
“傅硯沉,五年的感情,你既然真的一點也不肯信我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瞬。
傅硯沉在開口,語氣軟了不少。
“知意,這件事肯定有誤會。”
“我不管阿姨出沒出事,但肯定和筱筱沒關係。”
“你把案撤了,或者簽一下諒解書,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。”
“過不去。”
我抱著媽媽的骨灰盒,一字一句重複。
“傅硯沉,這件事過不去。”
“我不會放過她。”
可是哪怕我這麼說。
當天下午,蘇筱筱還是被保釋出來了。
她剛出來,就給我發了一段語音。
【知意姐,卡是我找人凍結的,那十萬塊也的確是我轉走的,但是就算這一切都是我做的,又能怎麼樣?硯沉哥他願意相信你嗎?】
【你昨天發的那幾十條審批申請,我都駁回了。】
【硯沉哥從小到大都寵我,我審批不通過,你就什麼都得不到。】
傅硯沉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,我都沒有接。
他又發來了幾條消息。
【和筱筱好好道個歉,這次她嚇得不輕,一直在哭。】
【你給你的卡裏打了一百萬,以後要錢直接和我說,別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,更別讓阿姨陪你演戲。】
可是傅硯沉最後等到第二天。
沒有等來我的道歉,也沒有等來我的電話。
隻等來了沈灼官宣訂婚的朋友圈。
彼時他以我的名義,給蘇筱筱重新開了一場生日宴。
包間裏的人幾乎都認識沈灼,一個個地都打開手機要湊熱鬧。
“傅哥,沈灼怎麼突然訂婚了?”
“你和他一直不對付,要不你把他未婚妻給勾過來好好出口惡氣?”
蘇筱筱笑著搭腔。
“這些話你們可得低聲點說,萬一被知意姐聽見了,她估計又要想方設法撈硯沉哥的錢了。”
可他們說著說著,臉色逐漸都不太好看了。
傅硯沉沒當回事,見他們一個接一個偷看自己,心不在焉地問了句。
“怎麼,我臉上有東西?”
坐在他旁邊的人把手機遞過去。
“傅哥,你還是自己看看吧。”
傅硯沉本來隻想隨便掃一眼。
可在看到訂婚請帖上有我的名字後,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