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又打開那個審批鏈接。
一下子申請了幾十次審批。
到最後廣播催了三遍,我媽已經被抬上擔架,傅硯沉才接通電話。
“許知意,卡已經給你解凍了,我現在要陪筱筱過生日,你到底還想怎麼樣?”
“那十萬還不夠你花一個星期?”
“傅硯沉,卡裏沒有十萬,隻有三百五十塊錢!”
我跪在地上絕望地和他解釋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我媽的手術費要一萬,根本就不夠!”
“許知意,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!”
傅硯沉帶著怒意的聲音傳來。
“為了一萬塊要死要活,剛才給我下跪,現在是不是要鬧著自殺?”
“那十萬明明就在你卡裏,撒謊也不提前打個草稿!”
傅硯沉說完,就掐斷了電話。
我在發過去,全是忙音。
我媽被推進搶救室,搶救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半夜十一點,我握著她已經涼透的手,眼睛哭到發澀。
我掏出手機,蘇筱筱剛好更新了一條朋友圈。
【硯沉哥送我的生日禮物,他說女孩子值得擁有世界上最好的東西。】
配圖她坐在一輛聯名跑車裏的照片。
這是今年的最新款,落地價五百萬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笑了。
一萬塊的救命錢要層層審批。
五百萬的生日禮物他卻能揮之如水。
第二天我媽被推進太平間,我找上了蘇筱筱。
當著傅硯沉的麵,我狠狠甩給她了一巴掌。
“我卡裏的錢,是不是你動的?”
蘇筱筱捂著臉,很快就紅了眼睛。
“知意姐,你打我幹什麼?還有什麼錢,我不知道......”
我剛要接著揚起手,傅硯沉衝過來一把推開我。
“許知意,你昨天還沒瘋夠是不是?”
“傅硯沉,我媽昨天半夜走了。”
我看著他,眼淚砸了下來。
“她是被蘇筱筱親手害死的,你現在還要護著一個殺人犯!”
傅硯沉愣了一瞬,“你說什麼?”
“知意姐,我什麼都沒做,你為什麼要這麼說?就因為我戳穿了你演戲的意圖嗎?”
蘇筱筱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,極力為自己辯解。
“硯沉哥,知意姐肯定是受什麼刺激了,阿姨昨天明明還好好的......”
“說不定這也是知意姐劇本裏的一環,畢竟這樣更能讓你覺得愧疚,撈到更多的錢......”
“蘇筱筱,你給我閉嘴!”
我紅了眼,衝上去掐她的脖子,傅硯沉眼疾手快地把我給拉開。
他這次沒有收著力,我整個人被甩在茶幾上。
我痛得半跪在地上,緊緊蜷縮在一起。
“許知意,你冷靜點!”
傅硯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你自己幹了什麼事,你自己心裏清楚,別總想把臟水潑給別人。”
“現在以死相逼的戲碼對我不管用了,你要是還想撈到更多的錢,就好好琢磨著怎麼換個路子!”
“硯沉哥,我脖子好痛,我不能呼吸了......”
傅硯沉看著蘇筱筱被我掐紅的脖子,回頭狠狠剜了我一眼。
“許知意,你最好祈禱筱筱沒事!”
我看著他,麵無表情地說。
“傅硯沉,我們分手吧。”
傅硯沉抱起蘇筱筱,聽到這句話像是被燙了一下。
“許知意,你想撈錢就直說,別拿這個來開玩笑。”
他說完沒停留半步。
我看著他們逐漸消失的背影,最後掏出了手機。
“我要報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