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後。法國,巴黎。
塞納河畔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。
我坐在街角的一家露天咖啡館裏,低頭抿了一口拿鐵。
右臂上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長袖真絲襯衫。
那是我的未婚夫,也是我在法國的合夥人,傅淮之專門為我定製的。
燒傷留下了大片醜陋的疤痕,雖然經過幾次修複手術,依然觸目驚心。
但我已經不再遮掩。
因為傅淮之曾單膝跪地,親吻過那些疤痕。
他說:“書意,這是你涅槃重生的勳章。”
“書意。”
溫潤的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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