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想起七年前,我和陸嶼川曾約定過,不會讓感情影響彼此的工作。
於是每周末我都會抽時間固定去他家找他約會。
在公司卻裝作彼此都不熟悉。
現在,陸嶼川像是對我極為無奈一般,從兜裏掏出一張卡遞給我。
“這裏麵有五百萬,宋苒說你們女生心情不好會喜歡消費,你拿去隨便花。”
我怔怔地看著他,感覺呼吸都有些費力。
“陸嶼川,你究竟把我當什麼了?用錢買來的女人嗎?”
陸嶼川凝眉,“什麼意思?”
我索性直白問他:
“這七年,我們兩個是什麼關係?你有把我當女朋友對待、有想過結婚嗎?”
這一次,怔住的人換成陸嶼川。
他似乎很驚訝我這問題,幾秒鐘後才張了張口,有些不解地回答:
“我從沒想過婚姻的事情。”
“許檸,我們已經這樣在一起七年了,為什麼非要破壞這份平衡?”
我閉上雙眼,已經從他的回答裏知道答案了。
盡管早有準備,心臟還是一股悶痛。
我輕聲說:
“明天我會去一趟你家,把屬於我的東西帶走,以後不必再見了。”
可後半句話,被陸嶼川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蓋過了。
他掏出手機接聽,由於距離過近,我可以清晰聽到電話那邊屬於宋苒俏皮的聲音。
陸嶼川勾起唇角,連連應答著,臉上是我和他在一起七年,都未曾見過的寵溺。
掛斷電話,他看了眼時間,複又重新看向我。
“你明天要來我家?也行,到時候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。”
他還是將那張五百萬的黑卡塞到我懷裏,接著轉身急匆匆走了。
次日,我打車來到陸嶼川所在的大平層。
敲了好幾分鐘的門都沒人回應,隻能自己開鎖走了進去。
七年,這裏屬於我的東西不算多,但很瑣碎。
衣物、首飾、化妝品、備用電腦、工作資料......
我廢了好大時間,整理了滿滿一個大箱子。
臨走前,我來到陸嶼川的書房,將昨天那張黑卡放回他的桌上。
卻在這時,注意到他的書桌上多了一個相框,那裏麵,是他和宋苒拍下的合照。
右下角的拍照日期,是一周前。
陸嶼川討厭拍照,除了必要的商務合影外他從不出鏡,我們在一起七年都未曾有過一張合影。
他也從不允許自己書桌上出現除工作以外的東西。
宋苒,依舊是那個例外。
我自嘲一笑,搬著箱子走出陸嶼川的家。
沒想到卻剛好撞見陸嶼川從電梯裏出來,還有他的父母以及宋苒。
宋苒親昵挽著陸母的胳膊,陸母拍著她的手感慨:
“苒苒啊,你爸媽不在國內,我們就應該好好照顧你,這次生日本來說給你大辦,你這丫頭非要回家吃......”
宋苒微笑,剛想回答,緊接著就看到了我的存在。
“許檸?”
陸母也有些意外,“苒苒,她是誰?”
宋苒撇了眼我身後還未關上的門,接著勾唇一笑,拽著我跟陸父陸母打招呼。
“叔叔阿姨,她啊,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,在公司很依賴嶼川哥的那個小職員啊!你們還不知道吧?嶼川哥現在跟她關係特別好,都給她家裏密碼,允許她自由進出了呢。”
緊接著她又看向我懷裏的箱子,故作驚訝。
“許檸,你都跟嶼川哥同居了,怎麼又搬著東西要走?該不會拿了什麼不該拿的吧?”
陸父陸母頓時黑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