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
日子，一天天往好裏走。

兩個月後，霍安寧的畫展在城中美術館開幕。

那些曾經被白露搶走、又被她重新畫出來的稿子，這一回堂堂正正，署著她自己的名字，掛滿整個展廳。

開展那天人來得比預想的多，展廳門口排起了隊，那位腰上有舊傷的夫人特意到場，當著媒體，講了安寧怎麼為她改了七道褶的故事，末了還拉著安寧的手，說這孩子心細，手也巧。

來找她談合作的人踏破了門檻，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厚，她卻始終記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