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許家那日,父親在商號門口站了很久。
他頭發比我記憶中白了許多,見我下車,隻說了一句:
“回來就好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前世為了沈硯,我總說出嫁從夫,許家的生意不該再插手。
父親病重時,我守著沈老夫人所謂的規矩,竟連床前都沒能多盡幾日孝。
後來父親去世,許家商號交給族中叔伯,幾年便敗得七零八落。
這一世,我不會再犯傻。
我在賬房坐了一夜。
第二日清早,許家名下的米鋪、藥鋪、綢緞莊同時收到一張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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