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辛走後,我揉了揉眉心。
短時間上哪搞這麼多銀子?
回了住處,我直奔衣箱。
翻找出進府時娘親給的服飾。
估算了一下價值。
抵押出去能換五六百兩,對平民百姓來說不少。
但比不上貴女們平時一件衣裳的錢。
我翻來覆去想了一晚。
第二天一大早出門來到皇城最大的衣鋪。
他們不招人,我說不要銀子,免費幹。
掌櫃同意了。
之後每天我在衣鋪做事,學當下最流行的樣式。
看皇城最頂尖的繡娘如何繡衣服。
下午去酒樓打雜賺銀子保證每日有飯吃。
有時還會撿繡娘不要的碎布頭。
夜裏回去學著做衣裳。
就這樣趕在宴會前做出一件符合郡主規格的衣裙。
其餘首飾也全是親自做的。
弄好後,我偷偷端了盆水。
蹲在屋子裏搓洗著衣料。
白色衣裙被洗得幹幹淨淨。
雖然這白衣易臟不好打理,但穿身上好看啊。
符合身份。
所以即使每次穿完,都要偷偷洗衣裳。
我也心甘情願。
畢竟裝貨的畢生追求,就是裝啊。
這點小事算什麼。
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郡主!出大事了,求你幫幫忙吧…”
我被嚇得一激靈,迅速將盆藏進床底。
確定不會被發現後。
我才擦幹淨手,打開房門。
“什麼大事?還需要我才能幫,外祖母他們不是都在嘛。”
林辛的貼身婢女紅著眼眶,跪在我麵前抽涕。
“郡主,是我家小姐,她被小侯爺纏上,求您救救她吧,此事要是讓外人知曉,小姐的名聲就毀了......”
說著,她猛得給我磕頭。
我愣了,連忙拉起她。
“你先起來。”
婢女眼睛一亮,破涕為笑。
“郡主可是同意了,奴婢替小姐多謝郡主大恩大德。”
還沒反應過來。
她已經急得拽著我往外走。
到了一處偏避街道,我看見平日高傲的林辛被圍堵在角落裏。
麵前幾個男子圍堵住不讓她走。
“陪小侯爺玩玩嘛,小美人~”
婢女衝上去擋在林辛身前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!放開我家小姐。”
領頭的人笑了,抬手要碰人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,用力一捏。
他慘叫一聲,手臂詭異扭曲起來。
整個人疼得往地上跪去。
嘴裏還嚷嚷著:“疼死了,快鬆開,不然本侯爺饒不了你!”
我手上更加用力,扭頭看向後怕不已的林辛。
“你還好吧?”
雖然林辛先前想搶我請帖。
平日明裏暗裏不待見我。
但到底沒有實質性傷害。
而且每次找我麻煩她都以失敗告終。
罪不至此。
這個時代,女子貞潔比性命重要。
要是傳出去,林辛一輩子就毀了。
但凡有點良知的人,都會於心不忍。
林辛低著頭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差一點,要不是姐姐及時趕到,我就完了。”
我鬆了口氣,抽出一條帕子遞給她。
“別哭了,有我在不會有事的。”
小侯爺臉疼得扭曲了。
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:“你耳朵聾了嗎,我讓你放手!你一直安慰她幹嘛!”
“是她自己要找我的,現在又變卦,還找人打我,幾個意思!”
林辛委屈地哭訴:“我沒有,是你不讓我回府。”
我一腳踹飛他,掄起手毫不留情地砸下去。
小侯爺疼得滿地打滾。
鼻青臉腫的叫人救他。
我見好就收。
起身拉住林辛的手腕就往巷口外跑。
就在要踏出巷子的刹那,林辛猛地甩開我的手。
回身將我推了回去。
她紅著眼睛,眼底盡是狠意:
“姐姐,你沒了清白,賞花宴就隻能我替你去赴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