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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硯點燃村裏的鎮潮鼓。

沉悶的鼓聲穿過風浪，所有人都看向我們。

我站在祠堂屋頂，高高舉起賬冊。

“沒有海神！”

“這些年死在海裏的，不是什麼祭品，是被族老一家害死的人！”

族老厲聲打斷我。

“她被水鬼迷了心！”

“再不把她沉海，全村都得陪葬！”

幾個男人立即朝屋頂爬來。

我翻到賬冊末尾，念出他們的名字。

“張有財，參與劫船三次，分銀一百二十兩。”

“李順，殺死落水船客四人。”

兩人臉色驟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