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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梯門緩緩合上。

最後一條縫隙裏，我看見弟弟按下計時器。

像過去每一次那樣，他們篤定我會回頭。

車駛出小區十分鐘後，弟弟打來電話。

我沒有接。

緊接著是妹妹。

第三個電話來自我媽。

我按下接聽，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。

顯然，誰先開口，誰就輸了賭局。

最後還是我媽沒忍住。

“你走到哪兒了？”

“機場。”

她輕嗤一聲。

“裝得還挺像。差不多就回來吧，早飯還沒收拾。”

“我要出差。”

“去幾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