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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後，鮫海第一條自由水道正式開啟。

水門前擠滿了人。

有人背著藥箱，有人抱著貨物，還有幾個年輕鮫女拖著行囊，興奮得尾鰭都在發抖。

從前，鮫族女子若想長期離開領海，要麼拿父族潮令，要麼依附婚契。

聽瀾廢了這條舊規。

父王為此與她冷戰了半年。

直到南境水災，幾名離海學醫的鮫女連夜回來救人，他才默不作聲地在新潮令上蓋了印。

母親站在水門邊，替聽瀾整理披肩。

“今日真不去東海？”

“潮宮還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