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叫他,從外祖母身後走出來,把那張嫁妝單子遞到他跟前。
“爹爹,你還記得這個印嗎?”
他點頭,手抖著,不敢接。
“這是你頭一回在給我的東西上蓋印。”
“也是最後一回,我姓沈,跟娘一樣。”
爹爹站在那兒,像被人抽走了骨頭。
過了很久,他點了點頭,說了一聲好,啞得幾乎聽不見。
他轉身走了,走得很慢,雪地上的腳印一個深一個淺。
那年開春,京兆府判下來了。
柳婉害了兩條人命,又和護院私通,判流放三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