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監控裏還有別人。”
我剛指向屏幕,宋明珠便往後縮了縮腳。
哥哥直接收起手機。
“你又想攀咬誰?”
“畫麵右下角有鞋。”
“那雙鞋,她也穿著。”
宋明珠低頭看了一眼,眼淚掉得更凶了。
“這是媽媽送我的生日鞋。”
“家裏傭人的禮服鞋也是這個款式。”
“姐姐,你不會因為一個鞋跟,就認定是我害自己吧?”
母親立刻擋在她麵前。
“她今天一直跟我們在一起,哪有時間碰你的禮盒?”
我看向管家。
“下午三點,誰進過儲藏室?”
管家還沒開口,父親冷聲打斷。
“先搜她的房間。”
他盯著我,眼裏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是不是她做的,一搜就知道。”
我住的地方在三樓最裏麵。
以前是雜物間。
管家帶人上去時,宋明珠忽然拉住母親。
“媽媽,別搜了。”
“姐姐剛回來,自尊心強。”
“萬一什麼都沒找到,她以後會更恨我的。”
母親心疼地摸著她的頭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,才讓人欺負。”
十分鐘後,管家回來了。
他手裏多了一個透明袋子。
裏麵裝著一瓶紅墨水。
還有一疊與那些信封相同的紙。
“從哪找到的?”
父親問。
管家低著頭。
“知禾小姐的枕頭下麵。”
我氣笑了。
我睡覺不用枕頭。
那東西太軟,我睡不慣。
七天來,枕頭一直扔在衣櫃頂上。
現在不僅跑到了床上,下麵還會生證據了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
我看向管家。
“你進去時,房門鎖著嗎?”
他頓了頓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誰都能放。”
哥哥冷冷開口:
“知道自己要幹壞事,當然不會鎖門。”
“宋知禾,你真把我們當傻子?”
他擰開墨水瓶。
刺鼻的味道散開。
“顏色一樣,紙也一樣。”
“禮物是你送的,東西在你房裏。”
“你還想怎麼編?”
我沒再解釋。
他們不是想聽真話。
他們隻是想聽我認罪。
母親走到我麵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耳朵嗡的一聲。
嘴裏迅速漫開血腥味。
“你在外麵養成什麼樣,我可以慢慢教。”
“可你想害明珠,我絕不容你。”
我偏過臉,看見宋明珠躲在她身後。
她在哭。
嘴角卻輕輕彎了一下。
隻有我看見了。
父親讓傭人把地上的信收好。
“報警。”
宋明珠一聽,慌忙撲過去。
“爸爸,不要!”
“姐姐才回來七天,真鬧到警察那裏,她以後怎麼辦?”
哥哥皺眉。
“她都想要你的命了,你還替她說話?”
“我沒事的。”
宋明珠咬著唇,像是做了很大讓步。
“隻要姐姐保證,以後不再傷害我。”
“這件事就算了。”
她讓人取來紙筆。
親手放到桌上。
“姐姐,你寫下來。”
“簽上名字,我就相信你。”
我盯著那支筆。
指尖一點點發冷。
哥哥把椅子踢到我腿邊。
“坐。”
我沒動。
他一把扣住我的肩膀,將我按了下去。
“給你台階就下。”
“別逼我動手。”
白紙被推到我麵前。
哥哥拔開筆帽。
“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