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時間轉眼到了周五。
整個天秋資本從上到下,氣氛極其緊張。
因為今天那位神秘低調、手握千億資本的女總裁要空降公司視察。
為了迎接傳聞中的黑蜘蛛,經理特地從保險櫃裏取出一枚蜘蛛模樣的寶石胸針,準備作為見麵禮獻給她。
可就在我媽視察的一小時前,那枚胸針不見了。
先發現的,是夏安安。
她尖叫一聲:“胸針不見了!”
所有人臉色大變,紛紛幫著尋找卻一無所獲。
“剛才有誰留在辦公室裏?”
經理急得滿頭大汗,順著夏安安的目光看向了我。
“是聞秋!”
她大聲指控道:“剛剛大家開會的時候,隻有聞秋借口身體不舒服,留在工位上!”
“聞秋是個連買衛生巾都要找男人要錢的撈女!肯定是她見財起意,把胸針偷走了!”
聞言,顧澤立刻站了出來:“聞秋平時就極其物質,且手腳不幹淨。”
“她用不正當的手段混進公司,現在又偷這種昂貴的珠寶,完全符合她的作案動機。”
“我沒偷。”
我坐在工位上,冷冷地看著這對跳梁小醜。
“你還敢狡辯?”
夏安安衝過來,一把抓起我的包,將裏邊的東西全倒在了地上
一無所獲。
我本以為她會就此作罷,沒想到女人眯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。
“我知道了!她肯定是把胸針藏在身上了。”
“這種撈女最不要臉了,必須搜身,不能讓她把公司的重要財產偷走!”
我目光一凜,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們敢?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?難道要為了你一個小偷,連累我們整個部門被總裁開除嗎?”
顧澤冷喝一聲,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。
“聞秋,你就把衣服脫了,自證清白吧。”
“我是你的男朋友,放心,我不會嫌棄你的。”
男人力氣極大,將我死死按在辦公桌上。
夏安安更是湊上前,一把揪住我襯衫的領口。
“你不是最喜歡脫衣服勾引男人嗎?今天我就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下賤!”
刺啦一聲,我領口的扣子崩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“放開我!”
我拚命掙紮著,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可周圍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,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機準備拍照。
就在夏安安扒下我襯衫的那一刻,總裁的專屬電梯唰地打開了。
下一秒,清脆的高跟鞋聲回蕩在整個辦公室裏。
經理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迎上去:“總裁,您怎麼提前到了?有個員工手腳不幹淨,我們正在......”
我媽的目光越過人群,死死地落在我的臉上。
她揚起手,一巴掌狠狠落在經理臉上。
隨後看著眾人一字一句道:
“誰給你們的膽子,碰我聞天的唯一繼承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