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回到七日前,偏院的火剛燒起來。
我沒有留在火裏。
床上躺著的,是另一個人。
那夜春杏鑽進來,哭著說完世子的事,我才知道她沒有直接跑回王府。
她先去了慈雲庵。
"師太說,把世子帶來,她還能救。"
"庵門口前幾日凍死了一個討飯的婦人,沒人認領。師太說,側妃若用得著,就當替她積德。"
那具女屍,就躺在狗洞外的板車上。
趕車的是庵裏挑水的啞巴老漢。
我把她從狗洞裏一點點拖進來,替她換上我的衣裳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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