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雲庵的門,還是那扇被撞出裂痕的門。
蕭臨淵在門外下了馬,一個親衛也沒帶,獨自走了進去。
老師太在佛前撚著珠子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走到蒲團前,撩袍跪下。
這是他頭一回在這座院子裏開口問話。
"師太,那一夜......她都說了些什麼?"
師太手裏的珠子停了。
"她什麼都沒說。她抱著孩子,拿額頭撞開庵門,血淌了一臉,隻求貧尼救她的孩子。"
"孩子是貧尼三針紮回來的。"
"天亮時王爺來了,一句話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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