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樓梯間裏,溫知瑤透過門縫將裏麵的情節看得真切。
許柔軟弱無骨的手臂搭在段聿的肩膀上,“阿聿,我和她誰讓你更舒服?”
下一秒,段聿的柔情不見了,他掐著許柔的脖子,狠狠得將她抵在牆壁上。
“就你也配跟知瑤比?”段聿的眼神中透著狠與警告,手上的力氣都不由得加重了幾分,“我告訴你,下周知瑤就要跟我結婚了,要是你敢讓她知道,我饒不了你。”
“還有結婚後,就不要再聯係我了。”
門打開,段聿整理衣服離開,隻剩下許柔,不甘而又憤憤得捶著地麵。
在一旁角落的溫知瑤,將一切都看得清楚。
“叮咚——”身邊的手機響了,溫知瑤打開一看,是段聿發來的轉賬。
52萬。
跟之前無數次一模一樣。
“抱歉,寶貝中午又不能好好陪著你。”
溫知瑤看著上麵的數字,此刻,隻覺得生理性得惡心。
每一筆的轉賬不是他愛意的證明,而是他每一次偷腥後的愧疚。
溫知瑤盯著段聿的背影,眼角不自覺地泛出淚花。
多麼可笑,一個口口聲聲說著愛你的,要跟你結婚的男人,卻依舊可以做到麵不改色得出軌,背叛。
然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溫知瑤什麼都沒有說,像往常一樣,把錢收下。
既然段聿要演,那她就陪著他繼續演,演到真正求婚的那天,他就會發現,新郎,根本就不是他。
溫知瑤將自己投身到工作中,想用繁重的工作麻痹著自己的神經。
直到她推開家門,發現段聿出軌的助理,許柔,此刻穿著她的睡衣,拿著她的杯子,手裏還拿著她和母親唯一合照的照片,光明正大得出現在她的房子裏。
比所有語言先來的,是溫知瑤衝上去的一個巴掌。
她拽著許柔身上的衣服,恨不得要將她撕碎。
“誰允許你穿我的衣服,誰允許你拿我的照片的,滾出去!”
爭執中,許柔手中的照片掉落,相框落地的聲響清脆又刺耳,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脆響,狠狠砸進溫知瑤的心底。
那是她藏在心底最珍貴的念想,是母親離世後,她唯一留存的完整合照,如今卻被摔碎了。
身上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許柔,站定腳步,理了理頭發,語氣中帶著挑釁,“一張破照片而已,有什麼了不起的,這段時間段總可一直在我的身邊,別說是你的照片,連你的男人都是我的!”
“你不是要跟他求婚嗎?堂堂溫小姐,也要別人玩過的男人?!”
話音落定的瞬間,段聿正好回來。
當看到跪在地上的溫知瑤時,段聿立刻衝了過去,急忙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“知瑤,怎麼了?有沒有受傷?”
“段總,我......”許柔捂著臉,滿臉委屈。
“閉嘴,滾出去!”段聿的一句話瞬間讓許柔緘了聲。
而這似乎讓許柔更委屈了,她捂著臉,跺著腳,歇斯底裏,“段聿,你竟敢吼我?!你跟我在床上的......”
“啪!”一個巴掌利落得甩在許柔的臉上。
她偏轉過頭,捂著右臉,滿臉不可置信,而麵前的段聿眼神中滿是陰狠。
“再敢多說一個字,我不介意讓你從海城消失。”
許柔哭著跑出去,段聿扶著溫知瑤小心翼翼得查看著她手上的傷口,拿著碘伏棉簽,一點一點擦拭著,似乎在看著世間最珍貴的珍寶。
“有份文件落家裏了,我讓許柔過來取,沒有事先告訴你一聲,回去我就狠狠懲罰她......”段聿似乎想起了什麼,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頓,“還有,許柔她今天跟你說了......什麼?”
段聿的語氣充滿著試探和卑微,他生怕溫知瑤會發現什麼,生怕溫知瑤會知道真相。
溫知瑤就這麼看著他,眼眶不自覺地泛紅。
而見溫知瑤不回答,段聿瞬間慌了,他急急忙忙得翻出手機,開始給溫知瑤轉賬。
“許柔她最近被我罵了幾次,工作壓力大,指不定亂說了些什麼,你別當真,聽櫃姐說最近新到了一批包,要是有喜歡的就是買。還有下下周我開通條私人航線,你去法國購物,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。”
溫知瑤看著段聿明溫柔又專注的眉眼卻是忍不住想笑。
他的借口依舊得拙劣,蹩腳,甚至是搪塞。
這樣的借口,在簡安寧的教導下,段聿明用了不下百次,每一次都不過是把她當成傻子在戲耍。
他在外麵偷著腥,享受著出軌的刺激,可卻害怕著溫知瑤會知道真相受傷。
多可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