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!”沈語辭心急如焚地扯住她,連牽動後背的傷,滲出的血浸濕了衣服也沒有感覺。
不等江念回答,章銘辰推門進來。
沈語辭衝過去,哭著說,“孩子病得快死了,章銘辰,你救救我們的孩子。”
章銘辰看向江念,江念說,“怎麼會?先生,太太大概是太想見到孩子,故意說成這樣,讓您心軟愧疚呢。”
“不是的,孩子本來就病著。”沈語辭痛哭,“江念根本不會好好照顧他,她就是想害死他!”
江念無辜地聳肩。
見章銘辰就是不信自己,沈語辭撲通一聲,跪倒在地,哀求道,“銘辰,我求求你信我一次,救救我們的孩子。”
章銘辰擰著眉頭,“集團百年慶你要帶著孩子出席,急什麼?”
“孩子等不了兩天的。”沈語辭拚命搖頭,“我現在就要帶孩子去治病。”
章銘辰不耐煩地說,“孩子好好的,你胡攪蠻纏什麼?是不是又想趁機逃跑?”
沈語辭崩潰地問,“章銘辰,你為什麼不信我?為什麼江念說什麼你都信,為什麼你就是不信我!”
“因為,江念會為了我,連命都不要。”章銘辰眼中帶恨,“四年前,有仇家火燒別墅,派了殺手,是江念替我擋了一刀,可你呢?你抱著孩子躲起來了,沈語辭,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?還是說,你愛的隻是我的身份地位?”
聽到這,沈語辭嘲諷般地笑了。
那時,孩子才兩歲,章家所有的保鏢傭人,還有江念,都會去救章銘辰。
可她的孩子呢?
因為章銘辰的厭惡,這裏的人都拜高踩低,除了她,沒有人會管她孩子的死活。
她不去救,難道任由孩子被燒死?
章銘辰沒有給她再求的機會,帶著江念離開。
第二天一早,沈語辭見到了孩子。
隻是孩子氣息微弱得幾乎看不見,她哭著將孩子送到醫院。
可到了醫院,醫生隻搖頭說,“在路上就斷氣了,節哀吧。”
沈語辭呆呆地站在原地,在看到白布蓋到兒子臉上時,才泣血般地尖叫一聲。
她淒厲的哭聲連醫生都不忍心地紅了眼睛。
不知哭了多久,沈語辭猛地吐出一口血,身體軟了下去。
醒過來時,沈語辭給章銘辰打電話,“孩子死了。”
章銘辰不耐煩的聲音傳來,“為了陷害江念,你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,你真是變得麵目全非了,反正也不是我兒子,真死了倒好。”
電話被掛斷,這次沈語辭沒有再流一滴淚。
她一個人將兒子火化。
第二天,章氏集團的百年慶。
沈語辭挽著章銘辰盛裝出席。
到章銘辰致辭的時候,全場的燈忽然熄滅。
大屏幕上出現了章銘辰上半身的裸照,旁邊標著那胎記是他吸收雙胞胎兄弟的證明。
同時語音科普了章銘辰沒有自己的生殖細胞,他這輩子都不會生下擁有自己基因的後代。
章銘辰慌亂地怒吼,“關了,給我關了!”
與此同時,沈語辭已經換了普通的衣服,趁著黑暗偷偷溜出宴會廳。
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混亂騷動的人群,暗暗發誓,不僅章銘辰會失去一切,害死她兒子的江念,她也不會放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