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語辭驀地抬起頭,聲音嘶啞著說,“不行,孩子還病著,他還在高燒,他不能離開我身邊,也不能出院!”
江念幽幽地說,“發燒而已,死不了的,你剛剛私奔也沒顧及孩子在還高燒呢。”
章銘辰嗤笑一聲,“江念說得對,你想跟野男人跑的時候,也沒管孩子生不生病,現在裝什麼好母親。”
他伸手就要將孩子奪過來,沈語辭用力阻擋,江念也來插手,最終孩子還是被他們搶走了。
“章銘辰,不要帶走我的孩子!”沈語辭用力拽住他的衣服,哭著哀求,“我真的不認識那個男人,我發誓,我不知道他怎麼會忽然闖進來的!”
章銘辰冷哼一聲,踢了踢地上的行李箱,“連家裏的衣服都帶出來了,你還狡辯!”
家裏的衣服,沈語辭一下子看向江念,恨恨地指著她說,“是江念,一定是江念,她是最方便拿出我家裏衣服的人,是她聯合這個男人陷害我的!”
江念連連搖頭,“我沒有,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”
章銘辰用力甩開沈語辭,“自己做出這麼無恥的事,還想推到江念頭上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?”
他抱著孩子,大步離開。
沈語辭想追,卻被保鏢攔住,她無助地站在原地流淚。
江念湊到她身邊,低聲說,“都一樣是高學曆普通家庭出身,憑什麼你能當高高在上的章太太,我隻能當一個卑躬屈膝的管家?沈語辭,你太礙眼了,還有你的孩子。”
沈語辭心頭一緊,“你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?”
江念勾起唇角,“小雜種當然不配活著礙我的眼了。”
“你敢?”沈語辭想抓住她,卻被保鏢一把推開。
沈語辭回到章家,章母帶著老宅的管家在等著她。
章母惱怒地說,“銘辰,醫院的事我聽說了,當初孩子的事,就不清不楚的,那時你護著她,可這次,我們章家不能再縱容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。”
章銘辰問,“那母親的意思是?”
章母朗聲說,“按照家規,打她一百鞭子,再跟她離婚!”
章銘辰皺眉,“離婚不是我一個人的事,集團股價不穩恐怕會讓家族裏其他人生出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章母沉思了一下,“離婚的事以後再說,但今天的家規她逃不了!”
章銘辰沒有再說什麼。
鞭子落到身上的時候,像是帶鉤的刀,割在皮膚上,瞬間就沒了一層皮。
沈語辭慘叫一聲,撲倒在地。
章銘辰的手緊了緊,站在原地沒動。
接二連三的鞭子,沒有喘息地落下來,沈語辭慘叫著在地上翻滾躲避。
每一下,都讓她皮開肉綻,很快她整個後背就變得血肉模糊。
到後麵,沈語辭連躲和叫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她痛得手指用力摳進地板裏,指甲生生脫離手指。
沈語辭像條死狗一樣,毫無尊嚴地倒在地上,任由人鞭笞。
一滴淚,從她的眼角滑落。
接著,她就失去了意識。
沈語辭養了幾天傷,每次見到章銘辰,她都哀求他把孩子還給她。
可章銘辰無動於衷。
這天,江念進來,笑著說,“後天是章氏集團百年慶,你和章野都要參加,沈語辭,你很快就能見到你兒子了。”
沈語辭眼睛一亮,可江念接著說,“聽說章野現在病得隻剩一口氣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