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聞舟約我在城北一間出租屋見麵。
他說手裏還有一樣東西,跟薑晚意有關,我一定想知道。
陳默不讓我去,我還是去了,讓他帶兩個人守在門外。
樓道裏堆滿雜物,牆皮一塊塊往下掉。
宋聞舟開門時,我差點沒認出來。
胡子拉碴,襯衫領子發黃,隻有無名指上那枚婚戒還亮著。
"秦總,請進。"
他笑得很殷勤,跟婚禮那晚衝我舉杯時一模一樣。
屋裏隻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,桌上攤著一遝照片。
"秦總,我不繞彎子了。我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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