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的董事會,來的人比上一次還多。
秦澤的人坐滿了左邊半張桌子。
他這次準備得很足。投影上是宋聞舟存了五年的郵件,一封封往下翻。
"這是薑氏和秦氏子公司的往來記錄,每一封都能看出秦硯在背後打了招呼。"
"各位叔伯,證據確鑿。"
陸老翻了翻材料,抬頭看我。
"秦硯,你有什麼要說的?"
我站起來,讓陳默把舊筆記本的複印件發下去。
"五年,三百一十二筆訂單。"
"每一筆的報價、利潤、回款日期都在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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