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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晚意來了。

她挽著宋聞舟，一身酒紅長裙，宋聞舟的領結和她的裙子是同一個顏色。

進門時，她還在跟身邊的人笑："今晚過後，秦氏的合作就是聞舟的了。"

她一眼就看見了我。

我站在主台邊，沒穿那身服務生製服，穿的是一套黑西裝。

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。

"工牌都給你了，還非要穿成這樣混進來？"

她身後跟著一圈來攀秦家的老板，全都看了過來。

"介紹一下，我家那位，沒什麼本事，我托關係帶進來端盤子的。"

一陣低笑。

宋聞舟從路過的侍者手裏抽過一個托盤，往我胸口一塞。

紅酒一歪，潑了我半身。

"哎呀，哥，又手滑了。"

薑晚意抽了張紙巾，在我胸口隨手按了兩下，像在擦一張弄臟的桌子。

"你今晚要是忍得住，我就不姓薑。"

開場音樂響起。

主持人笑著說："按慣例，開場舞由今晚的主人來跳。"

主人遲遲沒有出現。

主持人朝我看過來，我輕輕搖了下頭。

薑晚意眼睛一亮，拉著宋聞舟進了舞池。

"主人不來，我們替他開！"

宋聞舟攬著她的腰轉了半圈，衝我挑眉，口型清清楚楚：哥，再借一回。

她每轉一圈，都要回頭看我一眼，等我衝過去，等我當著所有人證明我離不開她。

我站在原地，聽那支曲子走到最後一個音。

追光燈打下來，越過舞池中央的兩個人，落在我身上。

"下麵有請今晚晚宴的主人，秦氏集團繼承人，秦硯先生！"

滿場死寂。

我頂著半身酒漬走上台，接過話筒。

"宋先生，你的項目，不用講了。"

薑晚意愣了兩秒，忽然笑出聲。

"秦硯，你連主持人都買通了？"

"裝霸總奪妻這一套，你從哪部短劇裏學的？"

宋聞舟也鬆了口氣，跟著笑："哥，玩笑開大了，秦家追究起來，你擔不起。"

那幾個老板對視一眼，也跟著哄笑。

薑晚意提著裙擺上台，熟練地挽住我的胳膊，像在收一場她早就贏定的局。

"行了，這次算你贏。"

"鬧這麼大，不就是想把我搶回去？回家我給你煮粥。"

她仰著頭，等我像過去無數次那樣，把她拉進懷裏。

我抽出了手臂，朝台下的陳默抬了抬手。

陳默上台，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麵前的演講台上，對著話筒開口：

"薑小姐，秦總不會再和您溝通。"

"離婚協議已經簽好，剩下的，由秦氏法務部全權處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