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是盛氏財團唯一繼承人。
二十六歲接管家族,三年內吞並七家上市公司,是財經雜誌評選出的亞洲第一女首富。
而我爸隻是她從貧民窟裏資助出來的窮學生。
為了娶我媽,他在盛家門前跪了三天。
婚禮上,他當著所有賓客發誓,此生絕不辜負她。
可在我媽懷孕九個月時,他把懷孕的初戀帶回了盛家。
我媽沒有爭吵,準備召開董事會,解除我爸的一切職務。
可她乘坐的私人飛機突然失事。
最終屍骨無存。
我爸抱著初戀生下的女兒出現在醫院,對外宣稱:
“這是阿妤拚死保下的孩子。”
從此,盛明珠頂著我媽獨女的身份,被外公接進盛家。
她住進我媽的莊園,繼承我媽的股份。
至於我被我媽的助理救回一條命,悄悄養大。
十八年後,我創立綺雲資本。
三年狙垮四大財團。
五年掌控全球最龐大的私人投資聯盟。
盛氏財團資金鏈斷裂時,我成了唯一願意向他們伸手的人。
盛明珠接任董事長那天,盛家設下千人晚宴。
我爸帶著她站在台上,要我當眾簽下百億融資協議,為她的繼承人身份保駕護航。
盛明珠戴著我媽的藍鑽,笑著向我伸手。
“秦總,隻要您簽字,以後您就是盛家最尊貴的客人。”
我抬手將融資協議扔進香檳塔。
“盛小姐誤會了,我今天不是來救盛家的。”
我拿出盛氏財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收購書,坐上主位。
“我是來算賬的。”
......
全場一片死寂。
盛明珠伸出的手停在半空。
下一秒,她眼圈一紅,慢慢將手收了回去。
“秦總若想要盛氏,我可以把位置讓給您。”
“可這是我母親留下的心血。”
“就算盛家破產,我也不能看著它被人這樣踐踏。”
她說著,摘下頸間的藍鑽,緊緊攥在掌心。
燈光落下來,切割完美的寶石折射出冰冷光芒。
賓客席頓時響起議論。
“早就聽說綺雲資本吃人不吐骨頭。”
“盛家都到這個地步了,她還來逼一個孤女。”
“有錢又如何,半點人情味都沒有。”
秦紹庭沉著臉擋在盛明珠身前。
“秦總,明珠把你當成救命恩人,你卻在她母親的忌日月裏逼她交出盛氏。”
“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?”
我端起桌上的香檳,輕輕晃了晃。
“盛妤的丈夫,什麼時候改姓盛了?”
秦紹庭臉色一僵。
我沒有看他,隻盯著盛明珠手裏的藍鑽。
那是我媽二十歲時,外婆送給她的成人禮。
照片裏,她戴著它站在雪山下,笑得明亮又驕傲。
如今,它卻掛在仇人的女兒脖子上。
盛明珠察覺到我的目光,立刻將藍鑽護在胸口。
“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。”
“秦總連它也想搶嗎?”
我笑了。
“你既然說它是盛妤留給你的,那你應該知道,藍鑽背麵刻著什麼。”
盛明珠神情一滯。
她很快翻過吊墜。
藍鑽背後沒有盛家族徽。
隻有一串細小的數字。
她盯著那串數字,臉上的委屈一點點僵住。
“這是什麼?”
我放下酒杯。
“你不是她唯一的女兒嗎?”
“怎麼連她留給你的東西,都認不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