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司會審那日,刑部公堂外擠滿了百姓。
謝含璋始終不肯認罪。
“我隻是隱瞞了一份證詞。”
“噬心蠱是青鵲買的,香丸也是她送的。”
青鵲被帶上堂時,已經在牢中熬了數日。
謝含璋看向她。
“你弟弟的藥錢,謝家從未少過。”
這句話聽似關懷,實則是威脅。
青鵲臉色慘白,仍將所有罪責攬在自己身上。
主審官命人呈上一封藥商供詞。
南疆藥商已經招認,五年前親自接見他的並非青鵲,而是一名戴帷帽的貴女。
那名女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