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目進行到第二個月時,我收到了陳嘉木的道歉。
他說工作室的客戶走了一半。
我離開後,沒有人能接上後期流程。
沈聿川連續熬了幾個通宵,才發現過去那些被他們輕易署上名字的作品,大部分都是我完成的。
宋揚也發來一段很長的語音。
“杳杳,我們以前真沒想那麼多。”
“輕語比你脆弱,我們才下意識多照顧她。”
“現在想想,對你確實不公平。”
我沒有回複。
沒有想過,不代表沒有傷害。
他們隻是習慣站在葉輕語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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