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鋒擦著我的指縫紮進絨麵,削斷了一縷散落的頭發。
陸承驍的手在抖。
他盯著那塊合上的玉,盯著斷口邊那點暗紅,像被人當胸打了一拳。
按著我的保鏢愣住了,手上一鬆。
我抽回右手,掌心朝下,慢慢收進袖口。
台側那個白發老荷官跌跌撞撞衝上高台。
有人認出了他:“鐘伯?”
他在霍家賭廳發了四十年牌,是老爺子最信得過的人。
鐘伯雙手捧起金籌碼,指腹一寸寸摸過那道合縫,嘴唇直哆嗦。
“是真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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