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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司嵐承認得太痛快，反而讓我一時失語。

「為什麼？」

「沒有理由。」

他轉身走進書房，顯然不打算繼續解釋。

我站在原地，隻覺得一拳打進了棉花裏。

五年前，我們把所有條款寫得清清楚楚。

如今是他一項項違反約定，卻還理直氣壯地拒絕給我答案。

行，嘴硬是吧，我有的是辦法。

當晚，我聯係了一套短租公寓。

第二天吃早飯時，我故意當著他的麵說道：

「我下周搬走。」

顧司嵐握著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，他的臉色冷下來。

我繼續道：

「搬走以後，除了辦理離婚和分割財產，我們沒必要再聯係。」

「房屋維修、貓咪生病，還有雙方長輩的事，都各自處理。」

顧司嵐沉默片刻。

「離婚以後，連朋友也不能做？」

「我們本來就不是朋友。」

我低頭切開麵包。

「契約結束，各歸各位，不是最開始就說好的嗎？」

他沒再說話，飯也沒吃幾口。

上午，顧司嵐臨時外出開會。

助理來找我，說他辦公室的平板裏有一份客戶資料，讓我代發出去。

我找到平板，自然而然地用指紋解鎖，找到文件，

一條通知突然從屏幕上方彈出來。

【您的帖子新增二百三十七條回複。】

通知來自公司匿名區。

發帖賬號是——顧太太今天離婚了嗎。

我盯著那個名字，腦子空白了好幾秒。

那篇傳得沸沸揚揚的地下戀熱帖，樓主用的就是這個賬號。

我點進去。

共撐一把傘，是他發的。

抱我回家，是他發的。

連評論區裏那句“他們絕對住在一起”，也是他用小號回複的。

我甚至找到一條沒有發出的草稿。

【如果兩個人連共同養了五年的貓都沒分開，算不算事實婚姻？】

我繼續翻看，郵箱裏人事部的確認郵件。

顧司嵐申請調任這家公司的日期，是我提出離婚的第二天。

所以根本沒有所謂的臨時空降。

他是主動來的。

那些辦公室偶遇、所謂的順路，以及他一次次恰到好處的出現，都不是巧合。

我坐在他的辦公室裏，從上午等到下午。

門終於被人推開。

顧司嵐走進來，看見我手中的平板，腳步倏然停住。

我把賬號主頁轉向他。

「顧總。」

「解釋一下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