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閉門課之後，我照常遲到、睡覺、考試提前交卷。

陸沉舟大概因此更加認定，我參加那堂課隻是為了搶走他的機會。

蘇念也很會替我解釋。

“薑妤不是故意針對你。”

“她從小想要什麼都有，可能不太懂一個名額對我們意味著什麼。”

這話傳到我耳朵裏時，我正在給陳放他們改卷。

四個人的名次一路往上衝。

陳放從年級二十三升到第六，另外三個人全部進了前二十。

有人問他們換了什麼老師。

陳放答得直接。

“薑妤。”

教室裏安靜了兩秒，隨即有人笑。

“她？她自己月考都三百多分。”

“她請的老師吧。”

“有錢人擅長的就是整合資源。”

我聽見了，也沒解釋。

能花錢買清靜，幹嗎非得證明自己會吵架？

彈幕倒是急得不行。

【女配真會搶功。】

【她就是靠家世堆出來的假學霸。】

【等高考成績出來，她就知道和男主的差距了。】

高考前最後一次模擬，陸沉舟年級第一，蘇念第九。

我缺考。

班主任特意把我叫進辦公室。

“薑妤，你家裏已經給你安排好學校了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那你還缺考？”

陸沉舟正好來交競賽材料。

他站在門口，聽見這句話，眉頭擰了起來。

“老師，我和她談。”

班主任像抓到救星，立刻出去了。

陸沉舟將門關上。

“你取消閉門課，撤掉輔導名單，就是為了證明沒我也行。”

“現在呢？”

“怕模擬成績太難看，幹脆不考？”

我把剛寫完的外文稿塞進文件袋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

陸沉舟看著我，語氣終於有了一點不耐煩。

“薑妤，你最大的毛病，就是從來不肯承認自己不行。”

“高考不是你家的項目，沒人會因為你姓薑就給你加分。”

“考不上就複讀吧。”

“到時候你來找我，我可以給你補習。”

他說得認真。

像是已經預見我落榜後，隻能低頭回去求他。

我忽然明白，他為什麼這麼篤定。

我替他還債、給他資源、找名師、留渠道。

他從沒把這些當成我的能力。

在他眼裏，我隻是恰好投了個好胎。

而他接受我的一切，是在給我價值。

高考放榜那天，學校禮堂擠滿了人。

陸沉舟的家長也來了。

蘇念站在他身邊，小聲安慰：“你肯定還是第一。”

陸沉舟卻看向我。

“現在後悔，還來得及。”

“我答應過的事有效。”

“複讀這一年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
大屏幕忽然刷新。

第一名，薑妤，七百三十二分。

第二名，陸沉舟，七百二十一分。

第三名，陳放，七百一十五分。

蘇念的名字停在第二十七。

整個禮堂靜得連空調聲都聽得見。

陸沉舟盯著第一行，像是不認識那兩個字。

班主任猛地站起來。

“省第一？”

校長的電話同時響了。

他接完，隻說了一句。

“沒錯，裸分省狀元。”

彈幕卡了半天，瘋了一樣往外冒。

【係統出錯了吧？】

【惡毒女配怎麼可能比男主高？】

【她不是隻會花錢嗎？】

陸沉舟終於轉頭看我。

“你一直都會？”

我收起手機。

“我隻是懶，能享福，為什麼非得受罪？”

“但懶不等於蠢。”

我看向他手裏那份替我規劃好的複讀計劃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

“你的補習，我不需要。”

“你對我的人生，也構不成任何影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