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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試結果當天晚上就出來了。

四個人沒人超過陸沉舟。

最高的陳放，差了七分。

陸沉舟看到排名，沒有嘲諷，隻把成績單放在我桌上。

“現在鬧夠了嗎？”

語氣平靜，甚至帶著點寬容。

好像我折騰兩天，隻是為了等他來收拾殘局。

蘇念站在旁邊，笑著說：“其實大家都有進步。薑妤，你眼光挺好的。”

先捧我一句，再提醒所有人，我挑的四個人還是不如陸沉舟。

圍觀同學也開始勸。

“要不就改回來吧。”

“陸沉舟拿第一更穩。”

“私人恩怨別影響學校榮譽。”

陸沉舟並不催我。

他知道，別人會替他開口。

這才是他聰明的地方。

從不直接討，隻讓所有人都覺得，我不給就是不懂事。

我拿起成績單。

“七分而已。”

陸沉舟皺眉。

“競賽裏，一分都能刷掉幾百個人。”

“那就下次再考。”

“你以為高考也有下次？”

他頓了頓，像是終於懶得再哄我。

“薑妤，我已經給過你機會。”

“以後你想回來補課，別再找我。”

我點頭。

“橋歸橋，路歸路。”
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
當晚，負責外語集訓的韓教授給我發來消息。

“你把陸沉舟和蘇念加進周末閉門課了？”

我盯著那行字。

這堂課隻收十二個人。

名額不是薑家買的。

是去年我替韓教授修改一篇外文論文後，他親自留給我的。

我點開登記表。

陸沉舟用了我以前給他的賬號。

蘇念填的是隨行助教。

我打電話過去。

陸沉舟接得很快。

“有事？”

“誰允許你動我的名額？”

他安靜了兩秒。

“你既然不參加，空著也是浪費。”

“所以你帶蘇念去？”

蘇念在旁邊解釋：“薑妤，你別誤會。沉舟隻是覺得我口語差，讓我旁聽。”

“閉門課不能旁聽。”

陸沉舟接過電話。

“規矩是死的。”

“你有渠道，卻因為和我賭氣放著不用，這才是浪費。”

我靠著桌沿，差點被他這套邏輯逗笑。

花我的錢，是不向金錢低頭。

占我的名額，是資源合理利用。

不幫我領兩本書，倒成了維護人格尊嚴。

“把賬號退出來。”

陸沉舟的聲音沉了些。

“薑妤，別把最後一點情分耗光。”

“這句話該我說。”

我登錄後台，修改密碼，撤銷兩人的報名。

不到一分鐘，陸沉舟收到了取消通知。

他終於失去那份從容。

“你知道這堂課有多重要嗎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你還取消？”

“名額是我的。”

我一字一句地說。

“我喂你，是我樂意。”

“我不喂了，你不能直接上桌搶。”

電話那邊隻剩呼吸聲。

半晌，陸沉舟冷冷開口。

“行。”

“以後橋歸橋，路歸路。”

“你就一輩子當你的米蟲富二代吧。”

我掛斷電話，順手把自己的名字填進報名表。

韓教授立刻回了一句。

“終於肯親自來考了？”

我回複。

“嗯。”

“躺夠了，活動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