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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和母親很快被帶到禦前。

母親踏進金殿時，一眼便看見躺在顧庭州懷中的我。

她的腳步猛地停住。

“明月？”

她踉蹌著走來。

“她不是隻服了假死藥嗎？”

“怎麼會變成這樣？”

父親一把拉住她。

“住口！”

可母親已經聽不進去。

她跪在我身邊，顫抖著想碰我的臉。

顧庭州抱緊我，沒有讓她靠近。

母親的手僵在半空。

“我是她的母親。”

顧庭州抬起猩紅的眼睛。

“你在祠堂裏給她立牌位時，可曾記得自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