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

喉脈治療那日，遊醫將同意書放到我麵前。

紙上同樣寫著“本人自願”。

我的手指不受控製地發抖。

曾有人冒充我說自願。

也曾有人拿著一份偽造的契書，想把我抬上換髓台。

很長一段時間，我看到這幾個字便會想起緊鎖的門、燃燒的藥閣和裴硯臣冷靜的臉。

遊醫沒有催促。

“施針可能有效，也可能毫無作用。”

“最壞的結果，是你徹底失聲。”

陸昭華坐在旁邊，隻問：

“你想治嗎？”

我點頭。

“那便簽。”

她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