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蘇晚結婚是在那年秋天。
婚禮很簡單,領了證,請了兩桌同事。
陳建軍從東北趕過來,喝得酩酊大醉,非要上台講話,講著講著又哭了。
“沈硯這小子,當年在學校的時候,那叫一個冷!我跟你們說,我跟他認識三年,頭一年就沒見他笑過!後來蘇晚出現了,你們猜怎麼著?這人開始笑了!雖然還是笑得不多,但好歹是笑了……”
底下笑成一片,蘇晚也笑,伸手拉住我的手。
她的手溫熱,指尖有薄薄的繭,是畫圖磨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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