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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喊人。

在宗人府裏喊冤，隻會讓下毒的人知道這一碗沒毒死我。

我把剩下的粥潑進稻草底下，又把碗摔在地上。

然後倒在碎瓷片旁邊，咬破舌尖，讓血從嘴角流下來。

獄卒來收碗時嚇得大叫。

不到半個時辰，牢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。

來的是個穿褐色比甲的老嬤嬤。

我認得她。

她是姑母陸氏身邊最得用的孫嬤嬤。

她蹲下來探我的鼻息。

我屏住呼吸，心口跳得像擂鼓。

她的手指剛碰到我的脖頸，我猛地睜開眼，一把攥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