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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啟程那日，我沒有去看。

聽說她哭著扒住城門不肯走，是被人抬上車的。

車還是那輛車，炭還是一簍。

我心裏很靜，像在聽一個不相幹的人的事。

陛下的旨意也下來了。

蕭珩識人不清，罰俸三年。

他跪著接了旨，起身就去了溫家。

他要把我接回王府，以靖王妃的名分下葬。

娘站在溫家門口，沒讓他進。

她老了很多。

我的死訊傳回來那天，她一夜白了半邊頭發。

“王爺請回吧。”

“棠兒活著的時候，王府沒給過她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