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套房子我和季司齊住了一年。
到頭來搬空屬於我的東西,隻用了一個小時。
我怔怔望著這個曾經屬於我的家,有些恍惚。
直到搬家師傅提醒我,
“美女,你手機一直在響。”
那個沉寂已久的5人群,被拉了一個人進來,成了6人群。
季司齊@了我,
【家宜,我思來想去,讓知荷一個人住在外麵,我放心不下。】
【她的東西你收好之後,直接讓搬家師傅搬進我們家吧,不是還空著間客房嗎?】
蘇瑤也表示讚成,
【剛好你們家離我也近,我過來看知荷也方便。】
我以為我的內心已經不會再有波瀾了。
原來還是會痛,還是會不甘心。
【那間客房不是說好要留給我做衣帽間嗎?】
【而且,季司齊,那是我們的婚房。】
最先回複我的人段修年,
【好了,好了,不要吵。】
【既然有人不服氣,那直接按照我們的慣例,投票好了。】
季司齊第1票。
讚成謝知荷住進來。
蘇瑤第2票。
讚成謝知荷住進來。
段修年第3票。
讚成謝知荷住進來。
方雲謙第票。
讚成謝知荷住進來。
【你呢,李家宜,你投讚成還是反對票?】
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【現在我投什麼票還重要嗎?】
沒有人理會我的話。
大家自顧自說著注意事項。
方雲謙說:
【家宜,你知荷有潔癖,以後一天得打掃至少一次衛生。】
蘇瑤說:
【知荷下班可能比較晚,她有胃病,回家之後立刻就要吃上飯菜,她喜歡吃什麼你要提前記一記。】
季司齊說:
【知荷最近精神不好,我要監督知荷早睡,你也要自覺,九點之後不要再發出大動靜。】
看著群裏喋喋不休的話。
我忽然覺得沒意思透了。
不想再看了。
我和季司齊鬧分手那年都沒有退出過的群聊。
此刻也沒那麼重要了。
我默默退出,默默拉黑。
直到搬家師傅再和我搭話,才發現眼淚早已浸濕了臉頰。
他像是有些心疼。
“姑娘,還要搬嗎?要是你舍不得......”
我看著他,臉上的淚沒幹,眼神無比堅定,
“搬,我要搬。”
......
季司齊還想說一條注意事項。
可字剛打一半。
群名上的數字6又變回了曾經的數字5。
“知荷,你退群了?”
他下意識看向謝知荷,可謝知荷滿臉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段修臉表情難看,
“老紀,退群的好像是李家宜......”
方雲謙吞了口唾沫,
“咱們是不是忘了,今天是家宜的第二次回門宴......難道......她生氣了?”
蘇瑤嘴上說沒關係,臉卻有些白,
“那家夥軸得很,說不定還在之前訂的酒樓等著咱們去哄她呢。
“要不去看一看?”
可等一行人趕到原本回門宴訂的酒樓。
大堂經理滿臉驚訝,
“回門宴?
“哦,我知道了!可之前不是打電話來說說取消了嗎?”
季司齊有些急了,
“怎麼可能取消?誰取消的?我是新郎我沒收到通知啊!
“我隻是說讓等等......我沒說要取消啊!”
還不給他消化完,大堂經理又從前台拿出一份離婚協議,
“對了,這樣看你是季司齊先生沒錯對吧?
“有位小姐讓我們把這個交給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