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喊完才想起來，這裏是承明殿。
我娘扶著桌案，臉白得像紙。
二哥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三哥看看我，又看看皇帝，手裏那盤點心再次滑了下去。
蕭玄燁伸手接住盤子，放回桌上。
“你會說話了？”我娘顫聲問。
“剛會。”我說。
她眼圈一下紅了，伸手想抱我，又怕失儀，僵在原地。
蕭玄燁低頭看我：“你叫朕什麼？”
“陛下。”我答得飛快。
“前一句。”
“我忘了。”
他輕輕嗬了一聲。
大太監站在旁邊，頭埋得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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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喊完才想起來，這裏是承明殿。
我娘扶著桌案，臉白得像紙。
二哥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
三哥看看我，又看看皇帝，手裏那盤點心再次滑了下去。
蕭玄燁伸手接住盤子，放回桌上。
“你會說話了？”我娘顫聲問。
“剛會。”我說。
她眼圈一下紅了，伸手想抱我，又怕失儀，僵在原地。
蕭玄燁低頭看我：“你叫朕什麼？”
“陛下。”我答得飛快。
“前一句。”
“我忘了。”
他輕輕嗬了一聲。
大太監站在旁邊，頭埋得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