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臉上的血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幹幹淨淨。
她張了張嘴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她猛地扭頭看我，那雙原本保養得宜的眼睛此刻渾濁發黃，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念念......你的頭發......”
我歪了歪頭，露出一個天真的笑。
“媽，你說什麼呢？我的頭發不是好好的嗎？”
我抬手撩了一縷黑長直的發絲，在指尖繞了繞。
“倒是您，剛才不是還挺喜歡這個發型的嗎？現在怎麼看著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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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臉上的血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幹幹淨淨。
她張了張嘴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她猛地扭頭看我，那雙原本保養得宜的眼睛此刻渾濁發黃，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念念......你的頭發......”
我歪了歪頭，露出一個天真的笑。
“媽，你說什麼呢？我的頭發不是好好的嗎？”
我抬手撩了一縷黑長直的發絲，在指尖繞了繞。
“倒是您，剛才不是還挺喜歡這個發型的嗎？現在怎麼看著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