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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事態炸了。

表白牆的投稿，從一條變成十幾條。

有人把我的證件照P成了二手平台商品圖。

有人在評論區刷"猜她今天穿什麼顏色"。

還有一條寫得有鼻子有眼。

"聽說她為了保研，陪睡過導師，才換來綜合第一。"

"賣原味隻是順帶的零花錢。"

我的手機被打爆了。

同班同學、師兄師姐、甚至不認識的學號，全在私信。

"許知意，那真是你嗎？"

"你出來說句話啊。"

"我挺你，但你得先自證。"

我一條沒回。

上輩子，我回了一整夜。

把自己從小學到大學所有的清白，都翻出來證明給他們看。

換來的，是更響亮的嘲笑。

這一次，我把手機靜音，倒扣在桌上。

我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臉。

上輩子，這張臉被印在P過的圖上，被刷了滿屏。

這輩子，我要讓它清清白白地，站在所有人麵前。

下午兩點，溫以柔開了一場直播。

名字叫"保研公平，公開討論"。

她沒露臉，隻開攝像頭對著自己的書桌。

聲音又軟又委屈。

"我不是針對任何人。"

"我隻是覺得，保研關係到所有同學的努力。"

"如果一個人身上有這麼多爭議，學院是不是該慎重考慮？"

彈幕刷得飛快。

"支持校花。"

"公平第一。"

"許知意出來解釋啊，她敢嗎。"

"她要是心裏沒鬼，為什麼不敢直播對質。"

我盯著"直播對質"四個字，笑了。

她挖好坑，就等著我自己跳進去。

上輩子，我沒跳。

這一世，我要把她，一起拽下去。

我申請連麥。

溫以柔遲疑了十幾秒，還是接了。

屏幕分成兩半。

我穿著白襯衫，坐在宿舍裏，身後是我的書桌。

直播間人數瞬間翻了幾倍。

"她還真敢來。"

"看戲看戲。"

"這是要直播撕逼？"

溫以柔聲音僵了一下。

"許知意，你想說什麼？"

我看著鏡頭。

"你不是要公開討論嗎？"

"那我就公開給你看。"

我把手機架好，調出投屏。

第一張圖，是那個賣原味的小號後台。

賣家實名認證。

姓名那欄，清清楚楚寫著三個字。

溫以柔。

第二張圖，是綁定手機號。

尾號四個數字，和她本人登記在學院的信息一模一樣。

第三張，是曆史物流底單。

發貨地址，是她家的門牌號。

收貨人，是她媽媽。

彈幕徹底亂了。

"等等，所以賣家是校花？"

"假的吧。"

"反轉了？"

直播間彈幕慢了下來。

溫以柔的聲音變了。

"你P圖！你陷害我！"

"這些都是你偽造的！許知意，你是學法的，你懂怎麼鑽空子！"

我抬眼，看向鏡頭。

"別急。"

"還有最後一張。"

我要讓所有人，看個清清楚楚。

我點開下一張圖。

鏡頭那頭，溫以柔整個人僵住了。

彈幕停了一秒，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