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薑雪晴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笑出了聲。
“你兒子?段霆深什麼時候成你兒子了?”
她抬手指著我。
“你連他的聲音都認不出來,還敢冒充他媽?”
直播間的評論立刻刷了起來。
“她瘋了吧,敢隨便認兒子。”
“溫怡的母親為了護女兒,連段少都敢攀。”
溫怡哭著看我。
“媽。”
我握緊她的手。
“別怕。”
她抬起頭,眼淚還掛在臉上。
我轉向薑雪晴。
“第一,霆深私下不會叫溫怡的全名。”
薑雪晴立即反駁。
“不叫全名難道要喊小三?”
周圍響起了哄笑聲。
我沒管,繼續說。
“第二,他不會說她那個母親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“他叫我媽,叫了二十七年。”
薑雪晴嗤笑。
“誰知道是不是你瞎編的?”
“第三,錄音裏的廣播不對。”
我打開手機裏的航班信息。
“段霆深今天從北側國際航站樓入境,錄音裏的廣播是南側國內航站樓。”
“兩邊的登機提示不一樣。”
負責人接過手機,臉色變了變。
薑雪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不過是一段廣播,你憑什麼說錄音是假的?”
“重新播放。”
我盯著她的手機。
“讓所有人聽清楚。”
負責人重新按下播放鍵。
廣播聲再次響起。
我看向機場負責人。
“記住時間。”
語音播放到一半,廣播又重複了一遍。
間隔一模一樣,連背景裏的腳步聲都沒有變化。
溫怡抬手捂住嘴。
薑雪晴邪了我一眼。
“這是正常的機場廣播。”
“正常廣播不會在同一秒重複。”
我指著手機。
“更不會連背景雜音都完全一致。”
薑雪晴的臉色僵了一瞬。
她很快又抬高下巴。
“就算錄音有問題,也不能證明溫怡是段太太。”
“那就查。”
我轉向負責人。
“查段霆深的婚姻登記,查段氏家族檔案,查這份授權到底是誰簽的。”
負責人避開我的目光。
“您沒有權限。”
“我有。”
“您手裏的卡已經被核驗過,是無效卡片。”
我沒有再爭辯,拿出段霆深多年前交給我的家族授權牌。
這張牌我一直放在保險櫃裏。
今天出門前,霆深讓我隨身帶著。
我把它貼上機場的合作終端。
屏幕閃了幾下,彈出身份確認頁麵。
負責人走近兩步。
“這是什麼係統?”
“段氏家屬緊急通道。”
我輸入密碼,又按下指紋。
屏幕立刻跳出一行紅字。
“最高家屬權限:容暖玉。”
“是否啟動緊急核驗?”
我按下確認。
機場貴賓通道當場關閉,所有接待授權被凍結,
相關監控、記錄和文件自動封存並上傳段氏法務係統。
機場廣播響起提示。
“段氏集團緊急核驗已啟動,請無關人員停止移動。”
薑雪晴仍然沒有退。
“偽造係統也敢拿出來騙人?”
她指著我,聲音更高。
“我才是段霆深承認的妻子,你們這對冒牌母女馬上給我滾出去。”
幾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貴賓通道外。
段氏法務、安保和技術人員快步走進來。
負責人臉色發白,連忙站到我麵前。
“段夫人,剛才是我們失職。”
薑雪晴立即打斷他。
“你叫她什麼?”
法務人員沒有理她,直接接過終端開始封存證據。
薑雪晴還在叫囂。
“我不管你們演什麼戲,段霆深馬上就會證明我是他的妻子。”
貴賓通道的大門忽然打開。
段霆深大步走出來。
他先看見溫怡紅腫的臉,又看見我手背上的劃痕。
腳步停住。
下一秒,他沉聲喊道:
“媽,誰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