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機場負責人趕到時,薑雪晴已經把直播間人數推到了十幾萬。
他先走到薑雪晴麵前,低聲詢問。
“薑小姐,您沒事吧?”
薑雪晴指了指溫怡。
“她們母女在這裏鬧了半天,還打傷了我。”
負責人看了一眼她臉上的紅印,立刻轉向安保。
“先把這兩位女士請出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
我抬手擋住溫怡。
“她先動的手,為什麼你們隻趕我們?”
負責人皺了皺眉。
“這位女士,身份糾紛不歸機場處理,但薑小姐確實提前登記了貴賓接待服務。”
薑雪晴把文件遞過去。
“這是海外婚姻登記證明,這是霆深給我的私人授權。”
負責人接過文件,逐頁查看。
“係統登記的接待人確實是薑小姐。”
溫怡急忙拿出手機。
“我也有結婚證,還有段家的家宴邀請函。”
她把照片遞到負責人麵前。
負責人看了幾秒,把手機推了回去。
“網絡圖片和私人證件都有偽造可能,不能作為現場核驗依據。”
溫怡愣住。
“這是民政部門發的結婚證。”
薑雪晴掃了一眼,笑出了聲。
“真不要臉,拿假結婚證騙人。”
溫怡的臉一下白了。
我盯著她手裏的文件。
“你說是假的,就拿出真證據。”
薑雪晴把那份海外登記證明拍在溫怡胸口。
“真證據就在這裏。”
“你隻是拿著一張假證書,占著段夫人的位置不肯走。”
溫怡搖頭。
“這不可能,霆深不會騙我。”
薑雪晴轉向我,語氣更加刻薄。
“你這個做母親的也夠不要臉。”
“明知道女兒搶了別人丈夫,還陪她到機場鬧。”
我接過話。
“我是她婆婆。”
薑雪晴皺了皺眉。
“婆婆?你們冒充得還挺像。”
她對著直播鏡頭繼續說道:
“大家看清楚,這對母女為了進豪門,連身份都能隨便編。”
評論區不斷刷過溫怡的名字。
有人說她靠婚姻上位,
有人翻出她參加慈善宴會的照片,配上豪門寄生蟲的字樣。
溫怡拿出手機撥給段霆深。
無人接聽。
她又撥給段家老宅,電話同樣沒有人接。
“霆深在飛機上,老宅的人都在準備家宴。”
她急得眼淚掉下來。
“等他落地就好了。”
薑雪晴聽見這話,輕聲笑了。
“還在等他救你?他要是真的在乎你,怎麼會把接機資格給我?”
負責人沉下臉。
“請二位立即離開,否則我們會按擾亂公共秩序處理。”
我盯著他。
“我兒子的妻子被人當眾毆打,你們卻要趕她走?”
負責人沉下聲音。
“這是機場規定。”
溫怡眼淚掉得更快,抓住我的袖口。
“媽,我是不是不該來接他?”
我喉嚨發緊,按住她的手。
“你沒有錯。”
我抬頭看向薑雪晴。
“錯的是你。”
薑雪晴冷笑。
“還嘴硬?”
“你們母女倆很快就會知道,段家不會要你們。”
我拿出手機,點開一個多年沒有使用過的黑色的圖標。
“那就等我把段家的人叫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