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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姐尖叫起來。

“不行，這是我的。你們不能搶我的東西。”

兩個女幹事走上前，毫不客氣地扒下了她的新棉襖，拿走了她的皮鞋和書包。

雲裳隻剩下一件單薄的秋衣，光著腳站在雪地裏。

風一吹，她凍得直哆嗦，牙齒打架的聲音在院子裏聽得清清楚楚。

村長看不下去了。他咳嗽了一聲，走上前。

“建國啊。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就算了。孩子是無辜的。你把大人抓了，給留條活路吧。大過年的，真要把人逼死嗎。”

爹冷冷地看著村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