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靜姝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沈嘉樹,你太過分了。修能一直在包容你的任性,你卻在這裏無理取鬧?”
“我不僅要收回頂樓,還要扣除你這個月的全部零花錢,讓你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她轉頭對楚修能說。
“走吧,不用理他。下午的預算會還需要你來主導。”
她們三個轉身離開。
我抱著金寶站在原地,看著她們那自以為是的背影。
真以為拿捏了幾個公章,就能奪走我的一切了?
......
三天後,公司迎來了五周年慶典晚宴。
地點定在本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。
這次晚宴邀請了眾多業內大佬、合作夥伴以及媒體記者。
我把金寶安頓在家裏,換上了一身簡單的黑色暗紋高定西裝,打車來到了酒店。
剛走進宴會廳,我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作為公司的絕對控股人兼董事長,我的名牌竟然沒有出現在主桌上。
主桌的核心位置,坐著陸靜姝和陸文茵。
而在她們中間那個本該屬於我的位置上,此刻正坐著楚修能。
他穿著一身極其高調的銀色暗紋西裝,衣領上依然別著我的那枚粉鑽胸針。
猶如眾星捧月般,接受著周圍人的奉承。
我在全場的角落裏,找到了一個寫著“沈嘉樹”三個字的塑料名牌。
旁邊坐著的,是幾個剛入職不久的實習生。
我拉開椅子坐下,冷眼看著主桌上的那場戲。
晚宴進行到高潮。
陸靜姝端著酒杯走上台,接過麥克風。
“感謝各位同仁和夥伴的到來。”
她推了推金絲眼鏡,笑容從容優雅,盡顯女總裁的幹練風範。
“過去五年,我們公司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初創企業,成長為行業標杆。”
“這離不開在座每一位的努力。”
台下掌聲雷動。
陸靜姝壓了壓手,眼神溫柔地看向主桌上的楚修能。
“今天,我還要特別感謝一個人。”
“我們的財務總監,楚修能先生。”
“他放棄了國外投行的高薪,回國協助我們梳理了極其複雜的財務體係,並在短短一個月內,為公司拿下了五個億的融資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抬高了幾分。
“為了留住這樣頂尖的核心人才,經過管理層一致討論,我們決定——”
“將公司百分之五的期權,作為獎勵無償贈予楚修能總監!”
全場嘩然,隨後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。
楚修能微微睜大眼睛,裝出一副驚喜交加的樣子,在陸文茵的陪同下站起身。
我坐在角落裏,輕笑了一聲。
拿我名下的代持股份去送人情?
真是好大方。
我站起身,推開麵前的酒杯,踩著手工皮鞋一步步走向舞台。
人群自動為我讓開了一條路。
陸文茵看到我走過來,微笑著迎上前。
“嘉樹,你也覺得該給修能頒個獎對吧?”
她壓低聲音,用隻有我們倆能聽到的音量說道。
“今天媒體都在,你待會兒親自把期權協議遞給修能,顯得咱們公司高層和睦,對你的名聲也有好處。”
我沒有理她,徑直繞過她走上台。
陸靜姝看著我,眉頭微皺,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亂來。
我一把奪過她手裏的麥克風。
全場安靜下來。
我看著台下幾百雙眼睛,聲音平靜而清冷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順便通知一下,你們被我開除了。”
“即刻生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