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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的臉一瞬間慘白。

可很快他鎮定了下來，喉嚨裏滾了一下，像把什麼話咽回去。

“你們又在耍什麼花招？裝死裝上癮了是吧？沈堂人呢？你讓他給我出來。”

我沒理他。

蹲在地上，把灑出來的骨灰一點一點攏回去。

我媽看著我攏那些灰，嫌棄得直捂鼻子。

“沈柚，你真有本事。弄個盒子回來嚇唬我們？裏麵裝的什麼，麵粉還是石灰？你弟呢，讓他出來，別躲了。”

我沒抬頭。

“沈柚，你弟在哪兒？”

他又問了一遍。

我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