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我眉頭緊蹙,冷冷和他對峙,“現場根本沒見到記者。”
他氣笑了,咬牙切齒低吼,“除了你,還有誰會幹這種下三濫的勾當?”
“買通記者,散播謠言,你讓她身敗名裂,好徹底沒了對你的威脅?”
“蘇晚榆,我算是看透你了,蛇蠍心腸,卑鄙下賤!”
我氣到發抖。
“沒做就是沒做,也許隻是某個記者路過拍下,可和我沒有一點關係!”
但他一句解釋也沒聽進去。
隻是鐵青著臉扼住我的手腕往外拽。
“和我走,去給薇薇道歉。”
我臉色驟變,掙紮往後退,“你瘋了,隻要我出現,不管是不是我的錯,都會歸咎到我身上!”
“讓我和她道歉,憑什麼?”
他急了,將我抵在牆角。
“你沒有選擇!”
“如果薇薇出了什麼意外,你也別想好過!”
我身子微顫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他看我的眼神,像仇人。
可我明明什麼也沒做啊。
“今天,你不去也得去,由不得你。”
我忽然笑了,表情不屑。
“綁我過去?還是將我打到妥協?”
陳述年揚起巴掌,劇烈喘著粗氣,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
我倔強揚起下巴,“你可以試試——”
話音未落,房門緩緩開了一條縫。
“爸爸,媽媽,你們在做什麼?”
陳述年身體驟然繃緊,神色慌亂了一瞬。
下一秒,他僵硬收回手臂,卻一句解釋也沒說。
我推開他,踉蹌將女兒抱進懷裏。
“沒什麼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去遊樂園嗎?媽決定了,現在就陪你去。”
步子還未邁出一步,門被“砰”得一聲關上。
抬頭,迎上一道冷冽的目光。
“沒和薇薇道歉之前,你哪也不能去。”
女兒猝不及防,手指被門重重夾住,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我紅了眼,一巴掌甩在他臉上。
“你還有人性嗎!”
“女兒還在這裏,你非要給她留下心理陰影才滿意?”
陳述年恍若未聞,定定站在原地。
隻是臉上火紅的五指印,令眼神更加乖戾。
“念念,爸爸找媽媽有點事,如果有什麼讓你不開心的地方,等爸爸回來和你道歉。”
念念雖然還小,卻本能攔在我身前。
“爸爸,不要和媽媽吵架,求求你了。”
陳述年本欲抓向我的手臂再度頓住,眼神掙紮。
直到助理再一次打來電話。
“陳總,林秘已經爬到窗戶邊緣,您再不來恐怕就......”
他腦海裏嗡地一聲,再無任何猶豫,扼住我的手腕往外猛拉。
身子在一瞬間失去平衡,膝蓋重重磕在地麵。
可再強烈的疼痛,也遠不及陳述年在耳邊的低語。
“再抗拒,我會讓女兒陪你一起道歉。”
我如墜冰窟,滿眼難以置信。
“別企圖試探我的底線。”
陳述年垂眸,一字一頓,“機會,不會再有第二次。”
我慘然一笑,認命閉上眼。
“好,我跟你去。”